钢绞线型号及规格一览表 来自拉丁美洲的另一种声音

新闻资讯 2026-01-12 18:21:59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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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号码:13302071130《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乌拉圭]爱德华多.加莱亚诺著南京大学出版社

  □王振羽

  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抓,震惊世界。看到武汉一大学教授很吃力地说着委内瑞拉这一国名,还有对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陌生,实在令人无语。当然,还有人问,委内瑞拉是哪国的首都?是巴拿马的吗?拉丁美洲与南美洲是一回事吗?这倒让人想起一本并不算太旧的一本书来,《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

处  理  结  果

  中学地理课本告诉我们,房龙的地理也这样说,美洲以巴拿马运河为界,以区分南北美洲。巴拿马运河的修筑本来是法国人在操作,却半途而废,美国人前来接盘,使之成为沟通太平洋与大西洋的重要交通枢纽与大动脉。美国觉得掌控巴拿马运河不大顺手,就鼓动操纵使这一运河脱离哥伦比亚而“独立”出来由美国掌管。后来,巴拿马虽然独立,但美国的觊觎操控一直没有减退。巴拿马运河是否就像一条血管?此一血管之北还有墨西哥。因墨西哥以南国家多说拉丁语,美国以南包括墨西哥都被称作拉丁美洲,当然还有加勒比海地区。美国总统觉得墨西哥湾这一名称太过刺耳名实不符,就轻松随意地更名为美国湾了。且不要以为这仅仅是简单的更名,它预示着新的门罗主义真的是要卷土重来了,马杜罗在一夜之间从拉丁美洲一个国家的元首成为美国的阶下囚就是一大事件,也再次向其他南方国家发出严厉的威胁信号。

  拉美国家之中,墨西哥、古巴、巴西、阿根廷、秘鲁、智利……中国人对这些遥远国家的印象多来自一些文学作品或者一些政治人物的小册子,也有一些研究图书,大多隔靴搔痒,言不及义。拉美文学爆炸,所谓魔幻主义文学,令人对这一神秘广袤的大陆刮目相看。有谁不知道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不知道聂鲁达的诗行?不知道阿连德喋血总统府?不知道大胡子卡斯特罗一生与美国叫板不屈不挠?不知道切.格瓦拉的传奇故事?

  《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无意于说这些人物与故事,作者要说拉丁美洲在地理大发现之后是如何遭受蹂躏与盘剥,当时的原住民是如何被奴役与杀戮,拉丁美洲的黄金、白银等矿产资源如何源源不断流往欧洲,拉丁美洲的种植业如何被人为改变,美洲完全是一宗欧洲的买卖。一位玻利维亚作家“满怀豪情”地说,西班牙三百年中从波托西得到的矿石足够架起一座从山顶通向大洋彼岸皇宫门口的银桥。这个比喻毕竟是一种想象,但它暗示了这样一种看似杜撰但却真实的事实:银子流向广阔的领域。作者不无愤激地引用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论说:“美洲金银产地的发现,土著居民的被剿灭、被奴役和被埋葬于矿井,对东印度进行的征服和掠夺,非洲变成黑奴的狩猎场:这一切都标志着资本主义生产时代的曙光。这些田园诗式的过程是原始积累的主要因素。”

  作者痛心疾首地总结道:扣除倾注在欧洲资本主义原始积累过程的最优厚部分之后,留在美洲的那一部分资本不是像在欧洲那样用于为工业的发展奠定基础,而是用来修建豪华的宫殿和庙宇,购买首饰和奢侈的衣着及家具,养活众多的奴仆并在节日中大肆挥霍。在较大程度上,这笔多余的资本用来购买新的土地,或变为固定资本,或继续在投机和商业活动中运转。

  学者索飒概括此书是一本关于掠夺的经典作品,锚索此书包括两大部分,第一部分题为“地球的富有造成人类的贫困”,讲述了旧殖民主义围绕拉丁美洲金银、农作物和其他矿产进行的掠夺史;第二部分题为“发展是遇难者多于航行者的航行”,叙述了新殖民主义如何通过自由贸易、贷款、铁路、阴谋和暴力将拉丁美洲的民族工业发展扼杀在襁褓之中,解析了投资、技术、经济援助、合资企业、金融机构、国际组织等现代文明手段如何不文明地参与了古老的掠夺战。作者把鲜为人知的丰富资料、说服力强的数字、敏锐的分析、深刻的见解编织成一个个平易近人的故事,将我们身边司空见惯的现象,剥去层层伪装,让它们暴露出骇人听闻的“文明”本质,而支撑这种能力的根基,是作者的立场、觉悟、热情和因此才获得的广博知识。

  众所周知,马杜罗的前任是查韦斯,他在委内瑞拉推进国有化,把美国掌控的石油公司收归国有,查韦斯在2013年去世,不到60岁。查韦斯之后是马杜罗掌权,继续查韦斯的路线方针。马杜罗身为一国总统,身边有不少保卫人员在这一迅猛魔幻的过程中殉职。一个国家经过选举而产生的总统,一个并不算太过弱小的国家,一个石油储量充足的国家,就这样被抓到北美洲的纽约受审,下面的戏,要看看如何收场。

  玻利瓦尔曾说,美国人就是美洲的英国人。《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出版于1971年,此书刚一出版,作者爱德华多.加莱亚诺即流亡。到了七年之后,他又重新增添内容,回顾盘点,有18条感慨,再次出版。正是这一本书,查韦斯在2009年曾赠送给奥巴马。我前年曾到智利的圣地亚哥,也去过聂鲁达太平洋边上的故居,途中无聊,就带着这本书翻看,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此书有索飒的导读。索飒是谁?研究拉美的学者,南京人,她是张承志的夫人。多年前,在南大鼓楼校区的金银街一隅与她有匆匆一面。加莱亚诺已经去世十多年了,他为此书所写序言称作“暴风雪中的一亿两千万儿童”,特别振聋发聩,他进而追问:拉丁美洲是一个命中注定要受凌辱和受穷的地区吗?谁决定的?是上帝的过错还是自然界的过错?是令人喘不过气的气候或是劣等种族?是宗教?是习俗?不幸会不会是历史的产物,由人来创造,因而也可以由人来摧毁?

  历史是回首往事的先知。历史对我们来说钢绞线型号及规格一览表,一直是一个残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