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绞线厂_天津瑞通预应力钢绞线

无粘结预应力钢绞线 地铁里打游戏输了,旁边男生笑出了声,我闻声抬头时正遇上急停:他的胸口沾上了我的口红印

钢绞线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加工,不映射现实任何人、事、物。请勿对号入座无粘结预应力钢绞线,感谢支持!

大二开学一周的周末,我揣着书包就往地铁站冲。

学校那地界儿偏得没边儿,先得坐整整一个小时地铁到市中心,再转乘三十分钟的车才能到。

自打开学以来,这趟地铁就没见过空座。

一路挤得前胸贴后背,车厢里又闷又热,烦得我脑壳都快炸了,简直是种煎熬。

我好不容易挤到车厢角落,靠着冰凉的车厢壁站稳,摸出手机点开了王者荣耀。

犹豫了两秒,我还是选了妲己。

眼角余光扫到身后站着个男生。

白T恤配白口罩,个子比我出小半头,目测少说也有一米八五。

游戏刚开局,我方打野兰陵王就在公屏上疯狂刷屏。

【兰陵王:都给我躺好,这把我带飞。】

【兰陵王:谁也别抢我野区,别耽误我发育,不然兵线你们一口都别想碰。】

【兰陵王:辅助赶紧跟我反野去。】

我俩刚摸到对面蓝buff野区,就瞅见对面打野的身影,我赶紧绕到中路草丛准备帮忙。

【兰陵王:妲己别过来。】

【兰陵王:妲己滚远点,别想抢我人头。】

眼看着对面安琪拉察觉到野区被反,提着技能就往这边赶,我又准备冲上去搅局。

【兰陵王:妲己你耳朵聋了?滚回中路补你的兵去。】

【兰陵王:别逼我开麦骂你。】

我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当场就想点开麦克风怼回去,可地铁里人多眼杂,实在不好发作,只能憋着气退回中路补兵。

结果还没等我站稳三秒。

安琪拉一个二技能控住兰陵王和辅助。

紧接着对面一群人蜂拥而上,一顿乱揍,兰陵王和辅助直接双双黑屏,对面打野轻轻松松拿下双杀。

【兰陵王:妲己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知道过来帮忙?有没有一点团队精神?】

【兰陵王:你会不会玩中路?支援两个字怎么写的?】

【兰陵王:你还不如对面的安琪拉。】

【兰陵王(对所有人):安琪拉,你给我等着,这把我锤爆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满脑子都是问号。

我真是服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兰陵王的消息给屏蔽了。

年年都有这种甩锅的小学生,今年尤其多。

反正也就是为了打发地铁上的无聊时间,随便玩玩算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

接下来的对局里,兰陵王被对面打野虐得满地找牙。

野区待不下去,他就跑来中路抢我的兵线。

我抢不过他,经济瞬间被他甩在身后,成了全队经济垫底的那个。

开局才四分钟,比分就已经被打成了0比14。

我被对面打野抓了足足四次,后两次更是被人越塔强杀,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六分钟一到,我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投降。

结果投票出来是3比2,投降失败了。

居然失败了!

再看我方凯爹,一边疯狂发着“稳住,我们能赢”的信号,一边在公屏上打字。

【凯:等我再发育发育,这把稳赢。】

我点开他的战绩一看,0胜6负,比我还多死一次。

那一刻,我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我跟个行尸走肉似的机械操作,顺手帮射手拿了两个人头,这也是我们队整场唯一的两个人头。

终于,在十二分钟的时候,我方水晶砰的一声炸开了。

聊天界面后弹出一条消息。

【凯:妲己你真菜。】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是什么道理啊!

“噗嗤。”

就在我心态快要崩掉的前一秒,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

谁啊这是?笑什么呢?

我顺着声音抬头望去。

只听砰的一声。

我的头顶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块硬邦邦的骨头,疼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感觉脑袋都快被撞出个洞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估计是撞到了身后那个男生的下巴。

我捂着生疼的脑袋,赶紧转过身想道歉。

结果地铁猛地一个急刹车。

我刚才光顾着打游戏,根本没抓扶手,直接被惯着撞向了那个男生的胸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车厢里不少人都站不稳,东倒西歪的,隔壁车厢甚至还有人摔倒了。

我倒是没摔。

就是整张脸都贴在了人的胸肌上。

地铁停稳后,我在周围乘客的抱怨声中,慢吞吞地站直了身子。

眼前是一件扣子崩开一颗的白衬衫,结实的胸肌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上面还沾着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那抹红印在洁白的衬衫和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我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就懵了。

我不仅把人的衬衫扣子撞开了,嘴唇还跟人的胸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真的,让我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比我出一头的男生。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小截挺直的鼻梁和一双邃的眼睛。

眉眼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得很。

他正低头盯着我看。

但我完全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被人这么撞了一下,衣服还弄脏了,估计心情好不到哪儿去。

我小声嗫嚅着说了两句“对不起”,手忙脚乱地掏出湿巾想帮他擦干净。

胸口的口红印倒是擦掉了,可衣领上的却被我越擦越花,加上揉搓出来的褶皱,硬生生晕开一片暧昧的红。

“……”

完了,越描越黑了。

这下麻烦大了。

旁边站着的大妈突然投来怪异的目光,对着我俩啧啧两声:“你们小年轻,在怎么亲热都行。这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说完,她又贼兮兮地扫了一眼男生的胸肌,笑着调侃:“嘿,小伙子身材够好的啊,难怪你女朋友这么忍不住。”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阿姨,我们不是……”

我急忙想解释,话还没说完,那个男生就开口了。

“没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又悦耳,隔着厚厚的口罩,带着一种能让耳朵怀孕的磁。

看起来他脾气挺好的,现在也没生气。

但这也不能成为我不补救的理由。

我赶紧说:“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带回帮你洗干净。”

“我就穿了这一件。”

“……”我沉默了两秒,赶紧掏出手机,“那加个微信吧,要是洗不掉,我赔你一件新的。”

他也掏出手机,扫了我的微信二维码。

“好了。”

他的手机是新款的iPhone,套着个简约的黑手机壳。

微信头像也是一片纯黑,名字简单得很,就一个字母“H.”。

旁边的大妈一直伸长脖子看热闹,看到我们互相加了微信,说话也客客气气的,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撇了撇嘴,转身挤到隔壁车厢去了。

我站在男生旁边,目光忍不住一直黏在他衣领上的污渍上。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头把崩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咳,”我清了清嗓子,赶紧转移话题,“刚才是你在笑我?”

“嗯。”

“笑我打游戏菜?”

“是啊,我刚才一直在看你打游戏。”

“……我那把确实打得太菜了。”

“输了不是你的问题,”他垂眸点开了王者荣耀,“你到哪站下车?要不要再开一局?”

我心里顿时有种奇妙的感觉。

在地铁上不小心撞到一个陌生人,结果不仅没吵起来,还加了微信,现在居然还要一起开黑打游戏。

我刚登录游戏,就收到了一个排位赛的邀请。

邀请我的ID叫“终于放假噜”。

“……”

这也太巧了吧。

我俩简直就是同病相怜的天涯沦落人。

这个名字和我的王者ID“作业好难呜”,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点进房间一看,他居然已经是王者段位,而我还在星耀苦苦挣扎,有点尴尬地问:“我段位这么低,会不会拖累你掉分啊?”

“掉就掉呗。”

他顿了顿,接着说,“掉下去了,对手实力也会弱一些,反而更好打。”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被他这么一说,我瞬间就被说服了。

到了选英雄的环节,我又犹豫着问他:“我想试试妲己的新皮肤,行不行啊?”

我总觉得很多玩都不喜欢队友选妲己。

以前跟我那个王者段位的表弟一起玩,他就死活不让我选妲己,说妲己这英雄没什么用,端局根本没人玩,选了就相当于少个人。

但妲己对我来说简单又好上手,皮肤还特别好看,我的胜率达68%,比其他任何英雄都。

再说了,设计师既然设计出这个英雄,不就是给人玩的吗?

真搞不懂那些玩的想法。

“随便你选,”他说,“就算选个你不擅长的英雄也没关系。”

我开开心心地选了妲己,他则选了镜打野。

等待开局的时候,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为啥取‘终于放假噜’这个ID啊?”

“装嫩呗,你呢?”

我忍不住笑了:“我也是。”

“不错不错,小学生组合,挺能迷惑对面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我侧过头看向他。

他眉眼弯弯,嘴角似乎也在口罩下上扬着,头微微歪着,一头蓬松微卷的头发格外惹眼,双腿交叉靠在车厢壁上,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放松。

衬衫领口那块晕开的红印,不仅没让他显得邋遢,反而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就好像,那块红印天生就该在他的衣服上一样。

“看我干嘛,游戏开始了。”他伸手轻轻敲了敲我的手机屏幕,提醒道。

“……”我赶紧转过头,注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技术是真的厉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操作行云流水,开局没多久就拿下了下路两个人头。

他还特意把蓝buff让给我,我说不用,他就跑去偷对面的蓝buff,然后再送过来给我。

这种待遇我还是头一回享受。

毕竟我那个表弟,每次玩游戏都只会催着我把兵线让给他。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十几分钟就赢了,我也拿到了正战绩。

这时,我到站了,赶紧和他挥手告别,走向车门。

他却和我一起下了车。

我回头,有点惊讶:“你……”

难道我们住得近?

我刚想问,只见他指了指对面的轨道,无奈地耸了耸肩:“玩得太投入,坐过站了。”

夜幕降临,我又一次登录游戏,沉浸在虚拟世界中。

游戏开始前和结束后,我快速浏览了好友列表,那个男孩始终不见踪影。

周末的两天里,情况依旧。

偶尔,我会点开那个男生的微信对话框,想要询问那件衬衫的情况,是否已经清洗,是否需要赔偿。

但转念一想,既然他没有主动联系我,可能还在处理中,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就这样,他在聊天列表中逐渐被淹没。

等到周末结束,回到学校,我差不多已经忘记了与他的邂逅。

毕竟,我们只是擦肩而过,随即相忘于江湖。

“哇!学弟太帅了!”

周三晚上,室友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惊呼出声。

“依依,明天上午没课,跟我一起去看大一的军训吧!有个帅的学弟,听说还是体育生呢!”

我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打算去图书馆。”

“哎呀,就半小时,看完就让你去图书馆!”见我还在犹豫,她加大了诱惑,“这周的饮料和零食我都包了,陪我去吧,我一个人不敢去,好不好?我的好依依?那学弟真的帅,我存了好多照片,要不要看看?”

说着,她就要递手机给我看。

我阻止了她的动作,无奈地说:“好吧,就陪你去转一圈。但到时候你得保持冷静,别像个花痴一样叫,不然我可要装作不认识你了。”

“好的好的,我只看一眼就走,对冷静理智!”

然而,二天去操场的路上,室友已经激动得手舞足蹈,满口都是“学弟好帅,想和学弟交往”。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她是真的能做到。

毕竟,大一这一年,她已经交往了三个帅哥男友了。

那些帅哥被甩后,不仅对她念念不忘,还会到她宿舍楼下,低声下气地求复合。

隔壁寝室的女生听说她的事,都惊呆了,还建议她开个恋培训班,去帮助那些缺乏恋经验、容易受伤的恋新手。

就像我这样的。

但我坚定地拒了。

现实中的男人有什么好?能比得上李信和司马懿的大长腿吗?

到了操场,大一新生们穿着军装,排成整齐的队列,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和活力。

再过一周,恐怕他们就会变得疲惫不堪了。

这届的军训和我们去年一样,每三个班一个教官,学生们混在一起训练,训练地点不固定,教官带到哪里就在哪里训练。

而且,分班也不是完全按照班顺序,1班可能和50班、70班一组。

室友从论坛上得知,学弟是27班的,但不知道他在哪支队伍。

这个信息基本上没什么用。

我被室友拉着,在操场边转了两圈,也没找到学弟的任何踪迹。

“不应该啊。”

室友热得满头大汗,带我去小卖部买了瓶可乐,我则买了瓶苏打水。

她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了半瓶,皱着眉头分析:“学弟身快190了,肯定站在队伍的一排。那么显眼的位置,我怎么就没看到呢?”

我也点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不应该找不到……”

就在这时。

主看台下方的小门被开了。

紧接着,以教官为,几名身材大的男生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和其他学生一样的军装,显然也是新生。

“瞧,标兵!”室友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那些挑、风度翩翩的男生才会被选为标兵,接受特别训练。我差点忘了这茬!咱们学弟那么酷,肯定在标兵队里!”

室友拉着我,绕到看台的一侧。

我们坐在台上,整个操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标兵队的男生就在我们眼前训练,让我们可以近距离欣赏。

……但今天出门没带眼镜,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所以在我看来,他们都差不多。

室友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这个帅那个帅”,我只能附和着“嗯嗯”。

没几分钟,她就已经看中了五个。

标兵队总共才十六个。

根据她以前的作风,我合理怀疑这五个学弟都会成为她下一个目标。

我曾经问她,从中到现在谈了十几次恋,不觉得太多了吗?

她却满不在乎:“不多谈几个,怎么知道哪个适合自己?以后怎么找到适合结婚的?再说,只是谈谈恋,又没干别的,有什么不可以?”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没过多久,铃声响起,大一新生们解散休息。

标兵队伍也散开,纷纷走向看台下排的座位边拿水瓶喝水。

“啊啊啊,”室友激动得像土拨鼠一样,压抑着声音,摇着我的胳膊,“他来了!来了!啊啊啊,朝我们这边来了!”

一个寸头男生似乎听到了室友的话,转头看向我们,指了指,又和旁边的男生说了两句。

紧接着,那个男生也看向我们。

室友压低声音,激动地给我介绍:“这就是那个帅的学弟,昨天论坛上很火的那个!”

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但还是没能从那一团五官中分辨出学弟的眼睛鼻子嘴,后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点头说:“哦,我看到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那男生径直朝我们走来。

他的腿又长又直,轻松跨过一阶一阶的看台座位,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起初,我以为他生气了,想过来找我们理论。

但他的步伐,却丝毫没有怒气冲冲的感觉,反而有些……轻快?

他很开心吗?开心什么?为什么会轻快?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疑问。

他越走越近。

这次,我终于看清了。

他身材挺拔,眼窝邃,鼻梁挺,轮廓硬朗。虽然穿着学生军训服,但气质却和教官不相上下。

只是这眉眼……

似乎,有些眼熟。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在思考的当口,那男生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们座位的前头。

他右手随意地插在军训裤的口袋里,身体微微倾向我这边,嗓音低沉而动听地问道:“学姐,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这话一出口,我当场就呆住了。

我的室友也是一愣。

因为他刚才那个问题,竟然是冲着我来的。

我认识他吗?

我皱着眉头,疑惑地抬起头,认真地审视他的面容。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邃的眼神凝视着我,我也回望着他,渐渐与记忆中的轮廓重合。

我认出来了!

他——

就是那个在地铁上和我一起玩游戏的伙!

今天他没戴口罩,我终于看清了他眉眼以下的全貌。

一认出他,我就有种感觉。

他那令人惊艳的眉眼,就该配上这样的下半张脸。

就在这时,室友已经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依依,你认识这个学弟啊?”

我轻轻抿了抿嘴唇:“只是见过一面,我不知道他是新生。”

男生听到这话,眼睛微微弯起,又迈上一台阶,然后坐在了我的旁边。

立刻,标兵队伍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干嘛坐这么近!我和他一点也不熟啊!

在室友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我用手指轻轻捻着衣角,慢慢地问出了今天的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学姐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时候出现在学校操场,又没穿军训服,那不是学姐还能是什么,学长吗?

没想到,学弟思考了一会儿,却认真地回答:“那天我看到你从校门口出来,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和你一起上了地铁。”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同校的学生。

我竟然还把他当成了偶遇的路人。

“你的那件衬衫……”

“已经洗干净了,学姐不用担心。”

“那就好。”

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关于军训的闲话,教官就吹哨子让他们集合了。

“学姐,我先去训练了,”他站起身,有些遗憾地指了指队伍的方向,“下次再聊,晚上如果有空可以一起玩游戏。”

我低下头,轻声“嗯”了一声,把手中紧握的苏打水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喝。”

他愣了一下,随即接了过去。

“谢谢学姐。”

他又对我笑了。

他笑起来,比不笑时还要迷人。

学弟拿着饮料回到操场,周围的同学们又是一阵起哄。

那个寸头男起哄得起劲,挤眉弄眼的,好像恨不得我和学弟立刻就地成婚。

室友说,感觉学弟的耳朵都红了。

我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我的耳朵好像也红了。

在返回的途中,室友对我进行了一番审问。

“你怎么能认识这么个帅哥学弟,却瞒着我,你当我是朋友吗?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新生中引人注目的帅哥之一!他是个体育生,但文化课成绩也很棒,说英语时特别迷人!论坛上他的照片多得是,每张都帅气逼人,现实中更是帅得没边……快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别想蒙混过关!”

我双手举起表示投降:“只是在地铁上偶然遇到的,因为发生了点小插曲……总之,后一起玩了会儿游戏,之后就没联系了,今天如果不是碰到,我都快忘了他。”

室友立刻抓住了关键:“什么小插曲?”

“就是,那个……撞上了。”

“撞哪儿了?”

“……”

我的短暂沉默让她立刻猜到了答案:“不会是撞进他怀里了吧!哈哈哈,依依你真行啊!这种招数都能使出来,我以前真是低估你了!”

我无奈地说:“都说了是巧合了!”

说完,我不自觉地四处张望,好像担心被当事人发现似的。

但学弟明明在训练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好吧好吧,你说巧合就巧合,”室友挥了挥手,表现得很大方,“既然你和学弟这么有缘,我就不跟你抢了,我改天再去认识几个别的学弟。我看那个寸头的就不错,挺有意思的,嘿嘿。”

我回忆了一下:“就是经常和学弟聊天的那个吧。”

“对啊,”室友眼睛一转,“诶,依依,要不你帮我问问你那个学弟,能不能给我寸头学弟的联系方式?省得我到处打听了。”

我立刻答应了她。

晚上洗完澡,我打开手机玩游戏。

在领取每日奖励之前,我随便看了一眼好友列表。

学弟不在线。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但我强迫自己忽略这些感觉,去领取每日奖励。

领完奖励后,我自己开始了一局游戏。

这局游戏很顺利,我也拿到了不少人头,但不知为何觉得没什么意思。

可能是因为对手太弱,玩起来太轻松了吧。

游戏很快结束,我正准备退出,学弟的头像突然亮了起来。

我退出的动作稍微犹豫了一下。

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了学弟的组队邀请。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手指就已经不由自主地点了同意。

“……”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开着语音。

“不好意思,刚才在澡堂排队,回来晚了。

“让你等久了吧。”

从耳机里传来了他的声音。

带着点细微的电流声,听起来比面对面还要悦耳。

感觉就像是...

直接在耳边低语。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电击一样,立刻把蓝牙耳机从耳朵里拔了出来。

吸了两口气,这才又把耳机戴回去。

我在游戏中从未开过语音,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小声说:“没有,钢绞线厂家我也是刚上线。”

“你刚才那局是MVP?”

“对啊,对手太弱了,没什么挑战——”

我话还没说完,耳机里又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这时我才意识到。

可恶,不仅看了我的战绩,还套我话!

他好像知道我尴尬了,立刻停止笑声,用严肃的语气说:“不好意思,补偿你一下,带你赢两局。”

“三局。”

“行。”

他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带我赢三局,就真的赢了三局。

一局都没输。

玩游戏的时候,我们偶尔聊几句。

聊军训,聊业,还有今天给他的苏打水好不好喝之类的。

我也没忘记帮室友问一下寸头男的联系方式。

得到的答案让我大吃一惊。

“说起来也是巧,”他说,“陈昀也让我问问你那同学的微信。”

“陈昀?”

“对,你说的寸头男的名字。”

“那你的名字呢?”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而平静,就像随口一问。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耳机里慢慢传来。

“傅航。太傅的傅,航天的航。”

在连续获胜三次之后,傅航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咱们还继续吗?”

实际上,我内心是渴望继续的,与他共同度过的游戏时光,所带来的快乐远我以往任何时候的游戏体验。

哪怕玩到天亮,我都觉得意犹未尽。

但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宿舍的电力供应即将在不到一个小时后中断。

我稍作思考,然后反问他:“你今天训练了一整天,难道晚上不打算早点休息吗?”

“还行,”他稍作停顿,接着反问我,“难道不应该在疲惫之后好好放松一下吗?”

他的回答就像是一支箭,始终在靶子周围徘徊,却从未真正命中目标。

至于那个目标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那就再玩一局吧,”我装作让步,“就后一局。”

话音刚落,我似乎感觉到他又笑了。

果然,夜是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入睡。……

每晚临睡前,我总会和傅航一起打会儿游戏。

我们玩的时间有时短有时长,从一局到五局都有可能。

要是五局游戏后还精神着,我们偶尔还会闲聊几句。

我们之间的友谊迅速升温,他很快就成为了我从小到大铁的男朋友,排名一。

当然了,我们只是纯粹的朋友。

有时我会去操场上看他们训练,但那都是被室友拉去的。

原因嘛,不难猜。

她和陈昀加了好友后一拍即合,三天后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一对,晚上还会一起在学校周围散步。

每次她叫我去看陈昀,我也会顺便去看看傅航。

她给陈昀带饮料,我也会给傅航带一份。

有了她和陈昀这对情侣做掩护,几乎没人会拿我和傅航开玩笑。

虽然耳边清净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可能,我内心处是希望被大调侃的。

军训的后一天是阅兵式,很多学长学姐都来观礼,看台被挤得水泄不通。

室友拉着我早早去占位,幸运地坐在了二排中央,视野佳的位置。

今天我戴了眼镜。

傅航所在的标兵队是一个出场的。

他手执国旗一角,走在队伍前头,身姿笔挺,眼神坚定,在整齐划一的正步中,口号喊得响亮有力。

我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室友和同学们的叫声在我耳边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

他站定,背对初升的太阳,向主席台庄严敬礼。

我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

然后悄悄地把它设为了聊天背景。

十月中旬,一年一度的体能测试即将到来,九月已经悄然过半。

那些体育成绩不佳的朋友们不得不开始每晚的跑步训练。

我的目标很简单,先是要一气呵成跑完全程,其次是力争在五分钟内完成。

至于具体要达到四分钟多少秒,那已经不重要了。

体育老师仁慈地告诉我们,只要能坚持跑到终点,就算通过了。

我跟傅航提了提,我打算每晚去操场跑两圈,可能会少玩几局游戏,他竟然主动提出要和我一起跑。

我本能地拒了他的提议。

一方面,他是业的运动员,体力充沛,跑得肯定很快。

在他面前,我可能就像一只慢吞吞的乌龟,太尴尬了。

另一方面,除了偶尔陪室友去看训练时会和他聊上几句,我们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一起晚上跑步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有点出了我的舒适区。

但他根本没给我拒的机会,直接就定下了时间。

“晚上八点,操场见。”

“……”

那天晚上七点五十,我穿着舒适的运动装来到操场,发现傅航已经在做热身运动了。

他穿着黑的运动短裤,露出了腿部结实的线条。

他一眼就看到了刚进来四处张望的我,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突然感到一阵紧张,几乎手足无措。

“学姐,晚上好。”

傅航先开了口。

他比我出一大截,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加大。

这个大块头站在我面前,竟然叫我学姐。

这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错位感。

“别叫我学姐,叫我名字,我叫林依,”我扭过头,准备去跑道,“我们开始吧。”

“依依——”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突然回头,想要纠正他。

“……姐?”

就在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正好把称呼说完,‘依依’和‘姐’之间连个停顿都没有。

是我太敏感了,误会了。

真尴尬。

“怎、怎么了,”我避开他的视线,耳朵已经红了,“突然叫我干嘛?”

他却笑了:“你不先活动一下吗?”

“我从来没活动过,”我想了想,补充说,“除了体育课。”

“不活动容易受伤的。来,我教你。”

我抿了抿嘴唇,听话地过去了。

我活了十九年,对运动一窍不通,体育课也是糊里糊涂地混过去的,对运动知识简直是一无所知。

他没有嫌弃我,还带我做了一些准备活动。

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他都一一指出,并亲自示范。

我们站得很近,虽然没有身体接触,但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力量。

近距离看,他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放到抖音上肯定能火。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梦,感觉梦里的不太对,下次再梦可能会更准确……

“在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正在做压腿动作,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没站稳,猛地一歪,向后倒去。

然后。

他用一只手接住了我。

傅航用他那结实的手掌稳稳地支撑着我的背,帮我站得稳稳当当。

“别分心哦,差点儿就摔倒了。”他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说。

我闭上眼睛,地吸了一口气。

要是早知道会这么尴尬,我就不该出来的,真是丢脸丢到了。

平时我可没这么笨手笨脚的,怎么一遇到他,我就变得这么笨拙,我的自嘲症都要犯了。

热身运动一结束,我们就走上了跑道。

我跑在前面,他则在旁边慢慢地跟着我跑。这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即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好意思停下来走一步。

没想到,我竟然坚持跑完了全程,而且只用了五分十秒。

这简直出了我的预期。

再练两天,说不定我就能达标了。

我满头大汗地走到看台休息,准备喝点水,过一会儿再跑一次。

转头一看傅航,他不仅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出,好像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连热身都不够。

我立刻把想要抱怨的话咽了回去。

休息了五分钟,我终于喘匀了气,可以和他聊上几句了。

……然后,我的跑步姿势又被他纠正了。

我感到有些沮丧。

“我真羡慕那些体育好的人,”我捂着脸,有些崩溃地说,“考前的体测,我跟学校练了两个月,才勉强跑进四分半。”

他却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我也羡慕你这种学习好的人。”

“你真会说话。”

“不是说话,我是认真的。”

聊了一会儿,我找出之前体育生训练的视频给他看:“你以前也这样训练过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

我有点失望,把手机收了回来:“哦……”

我本来以为他肯定训练过,还能就这个话题聊两句。

没想到,直接就被他打断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反问我:“你希望我这样训练过?”

“不希望!”我立刻否认。

说完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赶紧补充:“不不,我是希望的……不对,其实没什么希望不希望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又笑了。

这次笑得特别开心,连肩膀都在抖。

我真想立刻消失。

从地铁上不小心弄脏他衣服开始,我和他的相处就一直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尴尬。

“如果你想看,下次我可以试试看。”他忍着笑,眼神清澈地看着我。

我拼命摇头:“不用了!”

接下来几天,我每晚都会和他一起跑步。

跑的次数多了,我跑800米的时间也越来越接近达标。

有时候状态好,甚至能勉强达到标准。

跑完步回宿舍,我们有时会玩两局游戏,有时就聊聊天,然后各自忙自己的事。

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已经从游戏慢慢转向现实。

这种生活持续了一周多。

直到……

我来例假了。

晚上七点多,我犹豫了很久,给他发了条消息:【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国庆假期前就不跑步了。】

他回复:【好的。】

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看着他黑漆漆的头像,心里有点失落,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刷手机。

半小时后,室友约会回来,递给我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她神秘地笑着:「你自己打开看看,袋子封得这么紧,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

我用小刀划开袋子。

里面装着红糖姜茶、牛奶、热水袋……

我正纳闷,室友又凑过来:「哇,你那个小学弟真细心~」

「学弟?」

难道是傅航送的?

「对啊,还能是谁?知道你来例假,立刻给你送了个慰问大礼包,哈哈哈哈。」

「……」

看来他猜到了。

空荡荡的心,慢慢被温暖的东西填满,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我再次点开他的黑头像。

【收到了吗?】

他几乎同时给我发来消息,时间掐得刚刚好。

我抿了抿嘴,回复道:【谢谢。】

国庆假期刚过,体能测试就如约而来。

这段时间的刻苦训练让我轻松跑完全程,还顺利地通过了测试。

是的,能通过就是值得骄傲的!

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提议请傅航去学校门口的麻辣香锅店大吃一顿,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这是我俩一次共进晚餐,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约定的地方。

没想到他比我到得还早,还给我准备了一杯奶茶。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啊?”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难得这么早到,结果还是落在他后面。

他拿起吸管,轻轻一戳,就插进了奶茶杯,然后递给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了。”

我尝了一小口。

没有珍珠,只有椰果和布丁。

温度正好,甜度也适中。

跟我平时点的奶茶口味完全一样。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让陈昀帮你室友问了问。”他解释说。

他总是这么细心周到。

我低头看着吸管,心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其实我今天约他出来,是想向他表白的。

我从未向任何男生表白过,也从未对任何男生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

他将成为一个。

几天前,室友急切地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跟你的学弟更进一步啊?我都等不及了!等体测结束后,你不再需要夜跑,和他见面的机会就几乎没有了。他那么受欢迎,你要是不抓紧,他可能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才找借口感谢傅航,约他出来吃饭。

这可能是我后一次名正言顺地见他的机会。

反正,告白失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不告白的话,大概率也见不到他,不如鼓起勇气,搏一搏。

我心中思绪纷飞,夹菜时不小心,和刚转身的傅航撞了个满怀。

我的额头正好撞在他的胸膛,就像我们一次见面时一样。

表白的冲动在此刻如潮水般汹涌,心脏似乎随时都会跳出胸膛。

“傅航,傅航!”

我次大声呼唤他的名字。

我直视他的双眼,严肃地说:“稍后我有话要告诉你。”

他点头回应:“好的。”

两分钟过后,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等待着菜肴的到来。

我的话堵在喉咙里,手心已经汗湿。

到了关键时刻,我却不敢开口,甚至不敢直视他,只能低头装鸵鸟。

我真是没用。

难怪我单身。

“你想说什么?”傅航靠在椅背上,笑着问我,“如果你不急着说,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讲,不如让我先说。”

我连想都没想,就急忙点头:“我不急,你先说!”

只要能让我摆脱这尴尬的气氛,他说什么都行!

“林依。”

他也喊了我的名字。

我抬头望向他,从他邃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我自己的倒影。

他看起来非常认真、严谨、真诚。

仿佛要说出对他一生都为重要的事。

“林依,你有没有想过要一个男朋友?”

听到他的话,我愣住了。

这句话每个字都是中文,但连在一起,我似乎有点听不懂。

他又笑了。

他那弯弯的眼睛,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古城的春风。

“就是那种,喜欢健身,有胸肌,有八块腹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在我惊讶中说道,“还能陪你跑步、陪你吃饭、陪你上课、陪你打游戏的男朋友。”

他几乎要报上他的身份证号码了。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我没回应,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过段时间我再来问你,到时——”

“我愿意!”

我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我到底在急什么啊!怎么像是答应了求婚一样!能不能矜持一些啊!

室友近给我灌输的恋技巧,早就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老板端来了两碗麻辣香锅,看了我一眼,转头问傅航:“你女朋友怎么了?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

这个老板怎么说话的!

这下好了,我的脸更红了,呵呵。

直到老板回到厨房,傅航还在笑。

“别笑了!”我在桌子下面用脚踢他的小腿,“快吃饭吧!”

他立刻忍住笑,拿起筷子。

“好,吃饭吧——女朋友。”

我:“……”

我的恋故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拉开了序幕。

室友传授的那些恋秘诀我一个也没用上,连表白都没来得及,就被对方抢了先。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成了他的女朋友。

这证明了谈情说不一定要耍花招,真心实意同样能打动人心。

那晚,我和傅航在王者荣耀里结成了情侣,把多年积攒的好感礼物一股脑全送给了对方。

然后,我们顶着情侣标识开始了一局游戏。

我扮演射手,他扮演辅助,紧紧跟随我,让我在战场上大显神威。

我这才体会到,为什么那么多情侣喜欢这样搭配,感觉真是太棒了,就是对其他队友有点不太公平。

二天,我和室友、傅航、陈昀一次一起吃午饭。

陈昀指着傅航那略显青黑的眼圈,比划着说:“你们知道这伙今天为啥这样吗?因为他整晚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半夜起来两次,他都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吓死人了!”

“哪有那么夸张,”傅航笑着说,“这不就是成功脱单了嘛。”

陈昀咂咂嘴:“至于吗?那你初恋那会儿,岂不是要失眠一周?”

“我这确实是初恋。”

“啊?”陈昀夸张地张大了嘴,“不会吧,我天,你这是头一回谈恋?”

“没错。”

“真没想到啊,你这外表花哨的伙,内心居然这么单纯,”陈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学姐,你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室友翻了个白眼:“那又怎样?依依也是一次谈恋。不像你,谈了一大堆。”

“?”陈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比我多一个好吧?!”

“那你谈的就少吗?啊?少吗?”室友也不甘示弱。

“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呸,我是五十步,你才是那个一百步!别百步笑五十步了!”

他们俩开始斗嘴。

室友虽然谈过很多次恋,但很少像现在这样。

连吵架都是带着笑的。

在某个瞬间,我突然有种预感。

他们可能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或许……

永远不会分手。

周末,我和傅航相约外出。

我们两个都是头一回约会,心里没谱,只能走老套路——吃饭、购物、看片。

我们吃了顿西餐,逛了逛商业街,看了场新上映的电影。

虽然听起来都是些普通活动,但和心上人一起,就变得别有一番风味。

但有件事让我挺不爽的。

我暗自希望他能有点出格的举动,可直到晚上在宿舍楼下,他啥也没干。

他表现得特别矜持,就逛街时拉了我的手一下。

然后,就没下文了。

没了!

连看电影时,他都全神贯注,多只拉了五分钟的手。

他前世是忍者神龟转世吧!

反正我是受不了了!

分手前,我突然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把嘴凑了过去——

“哎哟!疼!”

没想到,他太了,我直接亲到了他的下巴。

我的口红也蹭到了他的下巴上。

他没顾上别的,赶紧凑过来看我嘴唇有没有撞破。

还好,没受伤。

他那略带老茧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嘴唇,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疼吗?”他关切地问。

我摇了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

“嗯,已经不疼了。”

“那……”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慢慢下滑,捏住我的下巴。

然后,他吻了过来。

起初,一切都显得生硬,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感觉。

他的吻让我头晕目眩,身体也变得无力,只能勉强依附着他。

吻别后,我已分不清时间的流逝。

之前撞到他下巴时嘴唇并不痛,但现在被他吻过后,却感到疼痛,甚至有些肿胀。

他给我买了冰淇淋,让我用来冷敷。

回到宿舍,室友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小秘密,脸上挂着姨母般的笑容,开始起哄。

“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好羡慕啊,”她边摇头边捂着脸,“这么甜蜜的一对,我这个老阿姨都要脸红了。”

从那以后,室友就成了我们的忠实粉丝。

每次看到我和傅航,她都会满脑子幻想,还会偷偷说傅航是小奶狗。

我苦笑着,把被说成“小奶狗”的事告诉了傅航。

“她可真会给你加光环,”我戳着他的胸肌,“就你,你还小奶狗?大狼狗还差不多,上次差点没把我啃死……”

话还没说完,我又遭到了一番“啃咬”。

啃咬过后,我不仅腿软,连眼睛都红了,呼吸也变得混乱。

“这才算是大狼狗。”他抱着我说。

我试图抬腿把他开,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我没多想,他就移动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女朋友太迷人,没忍住。”

“……”

我这才恍然大悟,耳朵后面热得发烫。

我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看向别处。

11月15日,是傅航的生日。

我订了餐厅,除了送他一块手表,还送了他几幅画作为生日礼物。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自认为画得还算栩栩如生。

一幅画是我们初次相遇,我撞进了他的怀里。

二幅画是军训那天,他从看台上走下来。

三幅画是阅兵仪式,他迎着朝阳敬礼。

四幅画是夜晚的操场,他带我一起夜跑。

他一张张翻看,越来越惊讶:“这些场景你都还记得?而且还画下来了?”

我望向餐厅窗外的夜景,有些感慨地说:“我近才意识到,从认识你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记忆犹新。你可能都忘了,但我甚至记得我给你苏打水时,你的表情……”

“我也记得。”他突然轻声打断我。

“嗯?”

“我还记得你一次撞到我后,回头看着我的样子。我也记得那天,你从校门口出来的样子。”

我捏了捏他的手,表示怀疑:“你在哄我吧。那时候你为什么要记?你都不认识我。”

“你可能忘了,那天你在路上遇到了同学,聊了几句,然后因为什么有趣的事大笑,”他顿了顿,认真地看向我,“其实我一直在看着你。那时我就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他的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那天,我确实遇到了中同学。如果他当时没有注意我,肯定不会知道这件事。

我哼了两声:“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啊。”

“是啊。”

“承认得这么快?”

他笑了:“多亏你提起,现在终于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了。”

“什么?”

“你靠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我凑过去,他在我耳边留下了一个吻。

轻声说。

“我对你,一见钟情。”

(完)无粘结预应力钢绞线

产品中心 新闻资讯 联系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