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绞线 矿用 (完)将军回朝后拒绝和离, 还不允许我找下家

萧珏回京那天钢绞线 矿用,全城百姓夹道欢迎,但我只让管家递给他一封信。
信上只有两个字:和离。
当晚,这位镇国公踹开了我的房门,手里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剑,眼里满是怒火。
“签了。”我把笔递给他,笑的没心没肺,“房子归你,爵位归你,我只要自由。”
萧珏冷笑一声,长剑入鞘,单手解开了满是寒霜的战袍。
“想走?”他欺身而上,将我死死抵在榻间,声音沙哑,“除非我死。”
1
萧珏回来的动静很大。
城门外锣鼓喧天,我却在府里听曲儿。
面前跪着三个刚买来的清秀小倌,正给我剥葡萄。
“公主,驸马爷……哦不,国公爷进城了。”贴身丫鬟翠柳急的满头大汗,“您不去迎一迎?”
我张嘴含住一颗葡萄,眼皮都没抬:“迎什么?迎他回来给我添堵?”
三年前,先帝赐婚。
萧珏是手握重兵的少年将军,我是名声狼藉的昭阳公主。
他厌我奢靡,我嫌他古板。
洞房花烛夜,他连盖头都没掀,接了道边关急报,连夜奔赴西北。
这一走,就是三年。
如今他胜了,我也玩够了。
“把东西给他送去。”我指了指桌上那封早已写好的和离书。
翠柳手都在抖:“公主,这可是……这是打国公爷的脸啊!”
“快去。”我踹了她一脚,“趁他还没进门,让他拿着信直接回军营,省得我看着心烦。”
翠柳哭丧着脸去了。
我伸手勾起一个小倌的下巴:“接着唱,唱好了有赏。”
曲子还没唱完一半,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两扇红木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那三个小倌吓的尖叫,连滚带爬的躲到我身后。
我眯起眼,在飞扬的尘土里,看到了那个男人。
萧珏。
三年不见,他更黑了,也更冷了。
他一身玄铁战甲还没卸,上面沾着暗红的血迹。
他逆着光站着,身形高大,手里攥着那封被捏皱的和离书。
“昭阳。”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很沉。
我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笑的妩媚:“哟,国公爷回来了?怎么这么大火气,门坏了可是要赔的。”
萧珏没说话,大步走进来。
每一步,甲胄摩擦的声音都在逼近。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目光扫过我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倌,眼神冷了下去。
“滚。”
一个字,带着杀气。
那三个小倌吓的当场失禁,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懒洋洋的靠在软塌上,指尖绕着发丝:“萧珏,信看过了?既然回来了,就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别耽误我找下家。”
萧珏盯着我,冷笑一声。
“下家?”
他猛的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他与软塌之间。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昭阳,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面上依旧镇定:“杀人的?”
“也是抢人的。”
萧珏把那封和离书举到我面前,掌心用力,纸张瞬间化为粉末,纷纷扬扬洒了我一脸。
“我萧珏的东西,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2
我被他这行为气笑了。
“萧珏,你有病吧?”我拍掉脸上的纸屑,“三年前新婚之夜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是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萧珏直起身,慢条斯理的解开护腕:“三年前是军令如山。”
“那现在呢?”
“现在?”他把护腕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现在我是回来讨债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门外传来一阵哭喊声。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那是萧珏的母亲,萧老夫人。
真正的功夫修炼,不仅需要外在的努力,更需要内在的领悟。只有将“求”与“悟”结合起来,才能达到功夫的至臻境界。无论是学习、工作还是生活,在勤奋努力的同时,更要注重内心的觉醒和领悟!
她身后跟着一个眼圈红红的白衣女子,是萧珏的表妹,林婉儿。
这三年,这两人没少给我添堵。
老夫人一进门,看见我就满脸嫌恶。
她转头对着萧珏就开始哭喊:“儿啊,你不在家这三年,娘被这个女人欺负惨了啊!”
“她不敬长辈,还在府里养男人,把咱们镇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
林婉儿也拿着帕子抹泪:“表哥,你别怪嫂子,她可能只是太寂寞了……”
我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出,似笑非笑。
萧珏皱了皱眉,转过身。
老夫人以为儿子要给自己撑腰,腰杆一下就挺直了。
“儿啊,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必须休了!”
“让婉儿给你做平妻!”
我挑了挑眉,看向萧珏:“听听,你娘让你休了我,正合我意。”
萧珏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我。
他突然开口:“娘,府里的账本呢?”
老夫人愣了一下:“什么?”
“这三年,我的军饷,还有皇上的赏赐,都寄回来了。”
“账本在哪?”
萧珏的语气很平静。
老夫人的眼神闪躲:“这……这都是一家人,谈钱伤感情……”
“账本。”萧珏重复了一遍。
老夫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我噗嗤一声笑了:“国公爷,你那点军饷,早被老夫人拿去贴补她娘家侄子了。”
“至于赏赐嘛,大概都戴在表妹头上了吧?”
我看了一眼林婉儿头上的金钗:“哟,这可是御赐的东珠,表妹戴着不怕压断脖子?”
林婉儿脸色惨白,下意识捂住头。
萧珏的目光冷冷扫过林婉儿,最后定格在老夫人身上:“娘,把东西吐出来。少一分,别怪儿子不孝。”
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你为了这个女人……”
“还有,”萧珏打断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主院半步。违者,军法处置。”
“滚。”
又是这个字。
老夫人和林婉儿被吓的不敢吱声,灰溜溜的走了。
世界清静了。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萧珏:“行啊,大义灭亲?”
萧珏转过身,眼神幽深的看着我:“外人解决了,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什么账?”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把我逼到墙角。
“你说呢?”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的我有些疼。
“那三个男人,碰你哪了?”
3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得不说,萧珏这家伙虽然脾气臭,但长的确实好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的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怎么?吃醋了?”我故意挑衅,手指在他胸甲上画圈,“他们啊,碰的地方可多了……”
“咔嚓。”
我听到他指关节作响的声音。
“昭阳,别惹我。”萧珏的声音很危险,“我耐心有限。”
我收回手,翻了个白眼:“骗你的。本宫有洁癖,他们连我衣角都没碰到。”
萧珏眼底的戾气散去了一些,但依旧紧紧盯着我:“以后不许再让别的男人进府。”
“凭什么?你一走三年,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回来了。”
“回来又怎样?说不定明天又走了。”
“不走了。”萧珏突然说。
我一愣:“什么?”
“西北已定,我也交了兵符。”萧珏看着我,一字一顿,“以后,我天天在府里守着你。”
我心里一惊。
交了兵符?
这可是大事。
这三年,我在京城装傻。
就是为了让皇帝觉得我这个长公主是个废物,从而放松对太子的警惕。
萧珏要是交了兵符,岂不是也要被卷进京城这趟浑水里?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没了兵权,你就跟没牙的老虎一样,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萧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我自己!”我推开他,“你要死别拉上我。”
萧珏顺势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怀里。
坚硬的铠甲硌得我生疼。
“昭阳,你果然没那么简单。”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这三年,你在装傻?”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竟然看出来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国公爷说什么呢?人家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女人……”
“是吗?”
萧珏的大手扣住我的腰,猛的往怀里一按。
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既然是只会吃喝玩乐,”他声音暗哑,带着一丝戏谑,“那今晚,就先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吧。”
我瞪大眼:“现在?大白天的?”
萧珏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军中之人,不分昼夜。”
我手脚并用的挣扎:“萧珏!你放开我!我还没洗澡!你也一身臭汗!”
“正好,一起洗。”
他一脚踹开内室的门,直接把我扔到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还没等我爬起来,一个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萧珏!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去皇上面前告你!”
“告我什么?”他开始解我的腰带,动作熟练的让人想骂人,“告我睡自己老婆?”
“你这是强抢民女!”
“你是公主,不是民女。”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霸道。
我脑子乱成一团。
这不对啊!
说好的相敬如冰呢?说好的冷面将军呢?
这简直就是个流氓!
4
萧珏的吻不温柔,带着一股风沙味,还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他的唇舌强势的撬开我的齿关,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我被他吻的缺氧,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唔……放……”
我含糊不清的抗议,却被他吞入腹中。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显得格外刺耳。
我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件云锦外衫已经被他粗暴的撕开了。
“萧珏!你这个疯子!”我真的急了,屈膝就要往他要害顶去。
萧珏反应很快,膝盖一沉,死死压住了我的腿。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此刻泛着红,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疯子?”他喘着粗气,拇指摩挲着我红肿的唇瓣,“昭阳,这三年,我在西北每一天都在想这一刻。”
我愣住了。
想这一刻?想杀了我?
“想怎么弄死你。”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恶狠狠的补了一句。
我:“……”
我就知道。
“但我更想知道,”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落,让我一阵战栗,“你这副样子的下面,到底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猛的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
痛感袭来,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痛吗?”他问。
“废话!你属狗的啊!”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痛就记住了。”萧珏抬起头,眼神幽深,“你是我的。从三年前赐婚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哪怕死,你也只能死在萧家的坟里。”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很偏执。
“萧珏,”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做个交易吧。”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什么交易?”
“你需要一个不给你惹麻烦的妻子,预应力钢绞线我需要一个能护住我的靠山。”我直视他的眼睛,不再是那副草包模样,眼神透着皇室公主的威严,“只要你帮我护住太子,我就帮你坐稳这京城第一权臣的位置。如何?”
萧珏看着我,眼里的火焰渐渐平息,换上一种玩味的表情。
“终于不装了?”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
“既然国公爷都看穿了,再装就没意思了。”我推了推他的胸膛,“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萧珏沉思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竟有些晃眼。
“交易可以做。”他重新压下来,声音低沉,“但夫妻义务,也要尽。”
我:“???”
“等等!既然是盟友,那就要互相尊重……”
“盟友是盟友,夫妻是夫妻。”萧珏理直气壮的说,“而且,只有成了真正的夫妻,我才信你会真心跟我合作。”
“你这是强词夺理!”
“随你怎么说。”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缠绵。
他的手掌滚烫,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我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渐渐软化。
该死。
这男人的技术怎么这么好?
不是说他在军营里只知道练兵吗?
当最后的防线被突破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喃:“昭阳,叫我的名字。”
“萧……萧珏……”
“叫夫君。”
“滚……”
“叫夫君。”他重重的顶了一下。
“啊……夫君!夫君行了吧!”
那一夜,红烛燃尽。
我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到最后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酸痛。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神清气爽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看样子已经晨练回来了。
见我醒了,他放下书,端过一碗热粥:“醒了?喝粥。”
我瞪着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萧珏,你是不是人?”
他挑眉:“昨晚你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他轻松接住,塞回我背后让我靠着:“赶紧吃,吃完进宫。”
“进宫干嘛?”
“谢恩。”萧珏淡淡的说,“顺便,让那些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闭嘴。”
5
进宫的马车上,我腰酸背痛,没好气的靠在软垫上。
萧珏倒是一脸心情不错的样子,时不时还伸手给我揉揉腰。
“拿开你的手。”我拍开他的手。
“怎么?不想让人看出来?”萧珏似笑非笑,“待会儿进了宫,若是你走路姿势太正常,皇上反而会起疑。”
我一时说不出话。
这家伙。
皇宫大殿。
皇帝高坐龙椅,旁边坐着那个一直针对我的继后。
看到我和萧珏并肩走来,继后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臣萧珏,携内子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萧珏行礼,动作行云流水,不卑不亢。
我跟着福了福身,故意装出站不稳的样子,半个身子都靠在萧珏身上。
皇帝看着我们,目光深沉:“爱卿此次大胜归来,朕心甚慰。只是听闻……昨日公主给你递了和离书?”
消息传的真快。
大殿内众臣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我刚想开口演戏,萧珏却抢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
“回皇上,那是内子与臣开的玩笑。”萧珏面不改色,“内子怪臣一走三年,冷落了她,这才使了些小性子。昨夜臣已……好生安抚过了。”
说到“好生安抚”四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脸上一热,这混蛋!
朝堂上一片低笑声。
皇帝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人家小两口的情趣,倒是朕多虑了。”
继后不甘心,冷笑着说:“哟,本宫怎么听说,公主府里养了不少面首啊?镇国公就不介意?”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萧珏脸上的笑意收敛,目光像刀一样射向继后。
“娘娘慎言。”
他上前一步,周身杀气散开,吓的继后往后缩了缩。
“那些不过是公主请来的戏子,为的是排解寂寞。如今臣回来了,自然不需要他们了。”
萧珏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臣的妻子,臣自己会宠。谁若是敢在背后嚼舌根,污蔑公主清誉,臣手里的剑,可不认人。”
我侧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男人,护短的样子,还挺帅。
6
出了宫,萧珏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带我去了一家酒楼。
“干嘛?”我警惕的看着他。
“吃饭。”萧珏给我倒了杯茶,“宫里的饭菜难吃,你没吃饱吧?”
我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菜上齐了,都是我爱吃的。
我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萧珏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三年前成亲前,我查过你。”
“……”
这人真是,一点浪漫都不懂。
正吃着,隔壁桌传来一阵议论声。
“听说了吗?镇国公虽然没和离,但心里肯定不舒服。”
“就是,昭阳公主那名声,谁不知道啊?也就是国公爷大度。”
“我看啊,国公爷迟早会休了她,娶那个林家表妹。听说那表妹可是才女,和国公爷青梅竹马……”
我嚼着排骨,一下没了胃口。
“啪!”
一声脆响。
萧珏手中的茶杯碎了。
那几个议论的人吓了一跳,转头看过来。
萧珏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一桌面前。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几人认出了萧珏,吓的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国公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舌头不想要,我可以帮你们割了。”萧珏声音冰冷。
“国公爷饶命啊!”
“滚。”
几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萧珏坐回来,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以后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他看着我,认真的说。
我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堵得住天下人的口?”
“堵不住,就杀到他们不敢说。”
暴力狂。
但我喜欢。
接下来的日子,萧珏对我极好。
府里的账本,他逼着老夫人交了出来,扔给我管。
林婉儿想来献殷勤,被他直接扔到了尼姑庵去“祈福”。
我那个婆婆,被气的卧病在床,再也不敢作妖。
而我也开始履行承诺,利用公主的身份,暗中联络朝中旧部,为萧珏铺路。
我们白天是在朝堂上谋划的伙伴,晚上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那天,刺客来了。
7
那天是上元节。
萧珏带我去看灯会。
人潮拥挤,他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
“那个兔子灯好看,我要那个!”我指着远处的一个摊位。
萧珏笑了笑:“好,我去买。”
他刚松开我的手,人群里就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提着刀向我砍来。
“昭阳!”
萧珏瞳孔一缩,想扑过来护住我。
但我比他更快。
这三年,我除了装傻,也练了一身保命的功夫。
我反手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的刺入最前面那个刺客的喉咙。
鲜血溅了出来。
周围的人吓得尖叫着跑散了。
萧珏愣住了。
“好身手!”
他拔出腰间的软剑,也加入了打斗。
我们背靠着背,他护着我身后,我挡住他面前,杀得那群刺客连连后退。
但刺客太多了,而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死士。
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正对着我的后心。
我正跟面前的敌人缠斗,根本来不及躲。
“小心!”
一个温热的胸膛挡在了我身后。
“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
我猛的回头,看到萧珏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那支箭,正插在他的左肩。
“萧珏!”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了,疼的无法呼吸。
“别怕……”他强撑着对我笑,“死不了。”
援兵终于赶到。
刺客全部被杀。
我抱着萧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傻不傻啊!为什么要挡箭!”
萧珏抬手擦去我的眼泪:“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动你。”
这一刻,我终于承认。
我栽了。
栽在这个冷面将军的身上。
8
萧珏受伤的消息传开,京城震动。
皇帝派了太医来,却被我挡在门外。
我不信皇帝的人。
我亲自给萧珏拔箭、上药、包扎。
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我的手都在抖。
萧珏却还在安慰我:“这点小伤,比起战场上算什么。”
“闭嘴!”我红着眼吼他。
深夜,萧珏发起了高烧。
他迷迷糊糊的抓着我的手,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昭阳……别怕……”
“昭阳……我娶你……不是被迫的……”
我一怔。
不是被迫的?
三年前,明明是他一脸不情愿的接了圣旨。
难道……
第二天,萧珏醒了。
我逼问他当年的真相。
他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当年先帝忌惮萧家兵权,想除掉我。只有娶了你这个名声不好的公主,自污名声,才能保住萧家,也能保住你。”
“保住我?”
“你是先皇后的嫡女,继后一直想除掉你。如果你嫁给别人,早就被害死了。只有嫁给我,哪怕我不受宠,也没人敢动镇国公夫人。”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三年,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
“那你为什么新婚夜就跑?”
“因为我怕。”萧珏看着我,眼神温柔,“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爱上你,有了软肋,在战场上就回不来了。”
我泪流满面。
这个傻子。
9
既然心意相通,那就无需再忍。
我们开始反击。
刺杀的主谋,正是继后和她的儿子二皇子。
他们急了。
因为太子在我的暗中扶持下,地位越来越稳固。
而萧珏的回归,更是成了太子最大的助力。
我们设了一个局。
我假装怀孕,引诱继后再次出手。
果然,继后买通了府里的丫鬟,想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
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我们将计就计,当场抓获。
朝堂之上,萧珏将证据甩在皇帝面前。
“皇上,继后谋害皇嗣,毒杀朝廷命官家眷,该当何罪?”
皇帝脸色铁青,想保继后,却被群臣逼的下不来台。
最后,继后被废,打入冷宫。
二皇子被贬为庶人。
太子顺利监国。
那段时间,萧珏在朝堂上应对群臣,我就在后宫里肃清残党。
京城的人都说,镇国公夫妇惹不起。
10
事情平息那天,下了一场大雪。
我和萧珏坐在暖阁里,守着炉子喝茶。
太子已经登基,我成了长公主,萧珏成了摄政王。
但我更喜欢现在的身份——萧夫人。
“在想什么?”萧珏给我披上一件狐裘。
“在想,如果三年前你没走,我们会怎么样?”我靠在他怀里。
“可能会天天打架。”萧珏笑道。
“也是。”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过现在也不晚。”
萧珏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眼神很温柔:“嗯,不晚。”
“对了,那封和离书,你真的毁了?”
“毁了。”
“要是哪天我又想离了呢?”
萧珏低头,吻住我的唇。
“那就再生一个,让你忙的没空想。”
窗外雪花飞舞,屋里很暖和。
这辈子,这婚是离不掉了。
不过,我也没想离。
因为,我找到了那个愿意为我挡箭钢绞线 矿用,也愿意陪我白头的人。